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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【自創BL】黑色貝斯手的咖啡II《2014.2.16‧Memory‧10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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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─序─







      走在長似無底的廊上,他正要去見唯一在他之上的人物。背後一陣急步,聽聲音就知道是那群不爭氣的下屬的便宜皮鞋發出的聲音,一個輕快的嗓音響起:「眼!聽說新械高工那附近,出了一夥很有名的小混混團體叫丐幫哎!你要不要招募他們來當打手啊?」





      著黑色西裝、身形苗條的男人站在辦公室門前,嘆了口氣,不過仍保持著友善的語氣,回應對方:「我不會用我不熟悉的人的,抱歉我得先去開會了,老大找我。」





      「噢噢抱歉!你趕快去吧!」





      見著下屬消失在樓梯口,聽得出他似乎有點失望,但是這件事情可是很重大的,不希望有太多未知的變數參雜在其中。眼做了一個深呼吸,接著開門進入房間。





      辦公室裡空氣沉悶、窗戶死閉,窗簾也只拉開一條小縫透得進些微的陽光。另一位男人已經站在裡頭了,就在門口的左手邊,態度儼然、雙手擺在身後,對於眼的報到,只是輕蔑地瞥了一眼。前方有張貴木製的辦公桌,坐在那兒的是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,嘴裡咬著雪茄、前額微禿、人中上蓋著兩片小鬍子。





      「眼!你來啦!」男子見到人,便笑得開懷。





      被喚名的人,只是默默地選了房門右邊的位置,與先到者一人各佔一邊,擺出同樣的姿勢站在那兒。





      「跟政府均分修建油水的事,你做得太好了!幾乎大部份的利益和控制權都在我們手上!我們又要發財了,咯咯咯咯咯!」中年男子笑瞇瞇地不斷稱讚,但是受誇的人表情卻很平淡,既不欣喜也讀不出其他任何情緒。「目,你應該多和眼學學,看他辦事多麼有效率、達成率又高,哈!是不是啊?」男子抽出油嘴裡的雪茄,移到桌上的純金打造的小盤缸中,點掉煙灰。





      「是,目受教了。」左邊的男子雖禮貌地回應,但明顯神色是有些怒氣及不屑,隔壁的眼仍然不動聲色。





      「那麼與青幫那夥人的生意事,這次也交給你囉?眼?」





      「是,一定謹辦。」眼向中年男子鞠躬對方才的稱讚表示謝意,以及重用他、拉拔他的感激。目以氣音哼了一聲,表達內心的不滿,卻又不讓眼前那肥碩的幫派老大聽到,他可是兩人的老闆!





      「退下吧,我等會兒跟潔兒和莉兒有約呢!叫人別來打擾我。」





      「是。」兩人異口同聲的答覆,並一起向眼前的人物彎身獻敬,然後魚貫離開房間,帶上門。潔兒和莉兒是紅人街的雙胞胎女妓,最近很得老大的寵喜。





      目瞪著唯一共事的同事,直接表明地說:「不要以為你能當老大面前的小紅人一輩子,眼。我知道你的底,你們家代代都是僕人的份,你也不例外!等我及位時,你就在一旁乾瞪眼吧,哈!」





      眼聽完話,只是眨了眨眼,誠心地說:「關於這件事,我其實已經餘力不足了。目,我知道你一向對我很有成見,但其實並不是這樣的,中午我請你吃飯吧,我想跟你談談這件事。」





      一聽到這行事能力甚強的同事有意退位,目勝利且欣喜若狂的心情全表現在臉上了,爽快地答應了午餐的邀約。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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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套著黑色的布袋,頸領一劃,鮮血從其噴濺而出,染紅了整面深苔舊面的老牆。懷中的人仍在掙扎,用手緊緊抓著那扣緊自己上身那隻手的衣袖,卻徒勞無功。最後腥紅的噴壓越來越低、越來越低,那死亡前的激掙也漸漸地虛弱,接著停下。做事越仔細,就越不容易出意外,扣著上身的手伸來了另一個夥伴,抱著那顆被割喉的頭顱頰部,瞬間往兩邊張開一扯,底下的肉體與其腦袋就分家了。





      取出口袋內的帕巾,稍微擦拭臉上和手部的血跡,這套十幾萬的西裝確定是毀了,但是很值得。眼的呼吸仍很從容均勻,拋下了被自己手刃的目,淺淺地說了一聲:「至少最後一餐吃得很奢侈,目。」





      「完成了?」從這死巷牆角的陰暗處,冒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影,他衣著類似服務生的制服,領前還打著紅色的小蝴蝶結。





      「是的,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。」眼把抹紅的手巾隨便往旁邊扔,然後從另一只口袋裡拿出手機,播了電話給自己的老大。「不好意思打擾了,Boss,但這件事非同小可,目在青幫地盤殉職了。」





      『甚麼?怎麼會是他?我不是交給你嗎?』電話裡老大的聲音有點促喘,旁邊還傳來女人的淫叫聲。





      「是的,但是目似乎認為不需要煩擾我,他也可以辦成這件事,所以親自赴趟了。」





      『那個自傲的笨蛋,死了就算了,哼!反正計劃也沒甚麼改變,一樣由你去交涉。』邊講電話邊淫吟的黑貓幫老大,毫不客氣的在自己心腹的連絡裡表現出來。





      「是,那目他……?」





      『那種自以為是的垃圾,就隨便找個地方埋了吧!等一下不管出甚麼事,你都給我處理好,別再吵我了!我可忙的!』





      「是,小的知錯,必定改進。」





      與酒池肉林老闆的對話切斷了,眼收起手機,往身後瞧。那名男子正指揮著自己的員工,收拾殘局。「真不愧是冷血無情的眼,連自己全家都照殺不誤,果然對於這種連血緣關係都沒有、卻共事多年的同事,一點猶豫都沒有啊。」





      「過獎了。」眼把自己裡面襯衫的袖口給扣好,發現上頭的鈕釦因為方才被害者的掙扎與胡抓一通而扯掉了,但也並不是很在意。「你們老大那邊怎麼說?」





      「完全沒問題。」對方笑笑,神情親切:「他很欣賞你,你完全就是他所想要的人,他會傾盡所有的人力來協助你。但依照約定……將來你得成為他的門面。」





      「是玩具吧?」眼毫不客氣地自己把契約內容給講明了。





      「他不會虧待任何對他有利的人的,眼,自己好好考慮。」





      「反正現在要回頭也來不及了,這是我最樂見、也是我想得到的。」再過沒多久,他將成為黑貓幫的老大,到時他可要好好地玩玩那噁心的胖子,把他玩到死時,再幫他拍張照,那表情一定很值得收藏。





      「你的企圖很明顯也很尖銳,給你個忠告。」





      「?」





      「千萬別對惡豹魂有所奢想,有些位置,爬得夠高就夠了,想登頂?你還是先變成惡魔再說吧。」





      「你是說實質的,來是心靈上的?」冷血的黑眼,這人人皆知的稱號難道還不夠形容他為惡魔嗎?





      「你覺得呢……?」這個人的笑聲令人寒慄,他是殺手之王夜豹魂的其中一個下屬,但聽說同時也與他平起平坐。平常沒事就在自己開的酒吧裡作作生意,私底下接單殺人或販賣高價位的情報,是個有趣的角色。





      眼看著這位被派來與他簽署合作條約的男子,他那詭笑的使人無法猜測其中的涵意,只能照著口述表面去走。如果這是登上王位必須歷經的事,那麼就算是真的與惡魔交易,那眼也絕對不會猶豫的。這是為了他自己的未來,也是為了已努力了多年的過去,他不會辜負自己、也不准任何前功盡棄的事情發生。









      他要當上黑貓幫的老大!完成自己與家族血淋淋的霸業!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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